【文学】七律·牛师贵琥先生《早春即事》诗妙趣横生,余勉为其难,次韵一首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三月 28, 2022 七律•牛师贵琥先生《早春即事》诗妙趣横生,余勉为其难,次韵一首清风随律漾微和,不慕京尘又若何。白昼赏桃提画笔,夜阑望月伴恒娥。中郎桐尾知音少,昌谷空囊锦句多。堪羡临濠知我意,曾参振履有东坡。原玉:早春即事怡云轩主 牛贵琥早春二月羡春和,冷暖无常奈若何。禽鸟趋时翻白眼,野桃绽放展双娥。交谈渐感友生少,遇事难求关系多。忽悟已成三不管,上山困顿下山坡。牛老师诗画: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
七律•和仲師維光先生《癸卯元日述懷》詩 一月 28, 2023 七律•和仲師維光先生《癸卯元日述懷》詩 寒山踏雪靜邊城,古道遊吟夢筆生。 凍暮斜陽山岳盡,廖天枯木管弦聲。 登高猶惜傷鴻影,填海誰知衛鳥情。 雖道人生知己少,異鄉卻有玉音清。 林婉清 2023年1月28日 共和二八六四年癸丑丙戌 自註: 1.傷鴻影:此驚弓之鳥典。典出《戰國策•楚策四》。 2.填海誰知衛鳥情:此精衛填海典,典出《山海經•北山經》。謂傷鴻之世,猶有填海之情也。 此次唱和非次韻,押八庚即可。 仲先生原玉: 七律•癸卯元日述懷 寒天淡蕊兩澄瑩,守道安貧九煉成。 鬧市蝸居無鬧事,幽清僦舍有幽情。 平生未始塵肥馬,老去依然誦朗聲。 五十四年求學路,安身立命苦心誠。 黃元璋先生和詩:和維光兄癸卯元日述懷 天青水碧島仍橫,海角滄桑劣句成。 東望鯉門生紫氣,北瞻龍寨變新城。 忽來急雨濕船首,還聞輕鷗嘯風聲。 黃雞白酒何邊域,無限春光感君誠。 注:是乘船去榕樹灣 20230125 我拍攝的山中照片: 阅读全文
《說文津逮》(18) 一月 23, 2023 我拍攝的日落 《說文津逮》(18) 禱 告事求福也。从示壽聲。(都浩切)𥙸,禱或省。𥜹,籀文禱。 今:端紐,效開一皓韻上聲。古:(1)賈海生:端紐,陰聲幽部舌音。(2)黃侃:端紐,蕭部。 段玉裁曰:“禱吿求三字疊韵。”又於“籀文禱”下曰:“以眞致福意。疑下從夂。非從夊也。夂,陟侈切。”楊樹達《積微居小學金石論叢》:“愚謂禱从示壽聲,蓋謂求延年之福於聲,許君泛訓爲告事求福,殆非始義也。”婉清按:據段氏所言,則籀文之“禱”乃从示从真从夂之會意字,非“壽”聲。楊氏以為乃求延年之福,“壽”兼聲義。《周禮•小宗伯》:“禱祠於上下神示。”鄭《註》:“求福曰禱。”《漢書•臧洪傳》:“但坐列巫史禜禱群神。”顏《註》:“禱謂告事求福也。”楊氏所舉之例,皆旁證。其曰:“《韓非子•外儲說右下》篇曰:‘秦昭王有病,百姓里買牛而家爲王禱。’又曰:‘秦襄王病,百姓爲之禱。病愈,殺牛塞禱。’此戰國時秦民爲其王求延年之事也。”婉清謂秦民爲秦王禱者,求其病愈耳,縱病愈不死即延年,延年亦乃求福一也,非求延年之福者,經籍所見甚夥。故求他福皆可曰禱,非獨求延年,楊說尚無確證,惟可備一說。段氏所言,則“禱”乃从示从真从夂之會意字,爲真誠致神以求福也,非壽聲。據此說,則楊氏所言非。而今出土之簡帛,尚未見《說文》甲骨籀文之形。許氏之籀文必有所依,今難考之。徐鍇曰:“以爲夀省也。真者,精意也;夊者遲行也,古之人重請也。”殆徐鍇亦嘗見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所引“告示求請”一文。玄應所引一作“告示求福”,一作“告示求請”,一作“告示求神”,考諸《藝文類聚》《初學記》之屬,則皆作“告事求福”,同今本。文獻所載字例,亦多乃告示求福之義,惟《毛詩•小雅•吉日》之“既伯既禱”之“禱”乃爲馬祭禱。此“禱”乃“禂”之假借,當據三家詩作“禂”。 禜 設緜蕝爲營,以禳風雨雪霜、水旱癘疫於日月星辰山川也。从示,榮省聲。一曰禜衞使灾不生。《禮記》曰:“雩禜,祭水旱。” 今:云紐,梗合三庚韻平聲。古:(1)賈海生:匣紐,陽聲嬰部牙音。(2)黃侃:匣紐,青部。 段玉裁曰:“《史記》《漢書•叔孫通傳》皆云爲‘緜蕞野外習之。’韋昭云:‘引繩為緜,立表為蕞。’蕞即蕝也。詳艸部。凡環帀為營。禜、營疊韵。”婉清按:此謂以繞繩束茅之屬爲營,作祭祀之所,以致祭日月星辰山川,禳除災異。“榮省聲”者,徐鍇《繫傳》作“營省聲”。王念孫曰:“‘榮’字當从《繫傳》... 阅读全文
喵喵手抄《毛詩·國風》(上) 十月 12, 2021 在太原文瀛公園 考慮到《毛詩》字數較多,我選擇分七次把整部書發出來。其中《國風》部分三次,《小雅》部分兩次,《大雅》和《頌》各一次。 照例開篇是需要說些廢話或不廢話的。 曾經我和一位閨蜜討論過一個問題,即“《詩經》是經學還是文學”。她是一名優秀的《詩經》研究者,和我探討這個問題是想征詢下我的意見。專業人士征求不專業人的意見是為了表示她的謙虛。我則簡單表達了下自己的淺薄見解。如下:“我覺得這個問題更準確的表述是《詩經》是經學還是literature。因為‘文學’不等於literature。比如在《論語》中,作為‘孔門四科’的‘文學’指‘文章博學’(邢昺)。除外,‘文學’也可以指官名之類。但均非西方意義上的literature。將‘文學’理解為literature這一概念是清末才出現的。由於我們如今是西化思維,才會默認文學是literature。可我還要說,‘文學’一詞在文言中與在現代人腦中的概念並不一致。那麼,《詩經》是literature嗎?按照如今literature的概念來看,‘詩’屬於poem,poem屬於literature。所以,《詩經》是literature。這話沒錯。我們把上述規整下,就是若把《詩經》理解為poem中的一種,那麼就屬於符合西方literature這個概念的poem。因此,《詩經》在我們的思維裡是literature這個意義上的‘文學’。(註1. poem不等於中國傳統意義上的‘詩’。如‘詩’在古時可代指《詩經》。2.作為今天理解的‘文學’的‘詩’和古時範疇也往往不一樣。比如漢人常把不合樂稱‘詩’,合樂稱‘歌’。《詩經》按照這個範疇來看就成了‘歌’。3.駢文、詞、曲等歸入poem都比prose更合適。所以,poem和‘詩’也不等同。4.literature詞源為letter,早期強調的是‘書寫’。表示如今意義上的文學,在西方是十八世紀到二十世紀對literature概念不斷構建的結果。中國借用的這個西方概念,也不是西方傳統就有的,而是西方近代概念。借用後,poem就屬於‘文學’了。而中國古時人們不這麼理解。那麼,《詩經》是‘經’嗎?在最初不是,《詩經》是被後代賦予了經學內涵才變成‘經’的。因此,準確說,《詩經》在被賦予了經學內涵後,直至經學瓦解期間,被當時的人視為‘經’。也就是說,在中國長時期的歷史中,《詩經》更... 阅读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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